旧文新说,我们所追求的远方

2019-10-07 02:38 来源:未知

说他们碌碌无为,倒不如说自己浑浑噩噩。

  表哥几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:许巍的新歌让我在火车上泣不成声。他地标伦敦,从国内C9毕业后去英国读研,一路奋斗,终于坐在世界500强的写字楼里,整天满世界飞。  

行走在人生的旅途上,闭目前行。有时候我也问自己,为什么自己的心情总是灰暗无光。我总想探究人性或者宇宙的本质,却发现我连自己都不了解。

 词中高晓松写: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。

我为什么而存在,而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。想一想毕业也有那么长时间了,学生生涯那么长时间的学习,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,毕业这几年的时间的社会历练,使得我对这个问题更加迷茫。

 沧桑不只是李宗盛淡淡道出的“往事不要再提”,很多时候是被困在追寻远方的怪圈里的我们哪一日无意的回望,那时沧桑感最为真实。

有人说,是为了你的家人,朋友。他们需要你的存在,需要你的亲情,温暖,需要你可以互相慰藉的心灵。

“眼前的苟且”是一个不朽的形态,满课的一天、加班的一天,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过得更好,所以眼前全是苟且、全是绽放的前兆,生活不置可否,我们只需要自我肯定。“诗和远方”大概是指自由,真正触及者少之又少,若问原因,无他,只因勇气的缺乏,所以到头来如沙漠寻洲遇海市蜃楼,一场黄粱虚梦而已。

当然,你也许听过也一些高谈阔论者自由的言论,是为了游戏人生:每一段人生都抱着游戏的态度,这样就可以兴高采烈地走完每一段旅途。他们去探险,去徒步穿越太白山,攀登险峰;或者去环游世界,去西非撒哈拉大沙漠,到东非大裂谷,马达加斯加,澳洲大堡礁,南美安第斯山,北美五大湖。去品尝世界角落里的各种色美食,到达很多人到达不了的地方。

 与其说陶潜找到自己的远方,不如说“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”的生活是他唯一的选择,命中注定他的性格无法承受官场的倾轧,难道他心中真正的远方就不是处庙堂之高,挥袖风雨吗?难道所谓的“真意”与“忘言”就不与我们现下的知足心同义?他不过和我们心中的影子重叠,我们产生了错觉而已。

然而除了这些,人生还有什么,我不禁想问。

 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初中第一节写作课,老师给我们的命题是:你为什么想长大?那时我坚定地在纸上写下:自由。这仿佛是一个时时在心底的魔咒,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桎梏。  

一场游戏一场梦。

 所以青春期的我以为的成长,不过记录时间如何变迁,人景如何非昨,我如何独立与骄傲。

人们常说梦是相反的,梦里面的你是那么自由,无所顾忌,仿佛没有哪种感觉是你没有尝过的,然而总有你缺失的。

 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,我也刚刚度过了18岁的生日,我处处争取着大人的权利,对任何事物坚持着自己的意见,我以为我足够强大,以为整个世界在为我张开怀抱。几个星期之后,高考录取结果出来,我与第一志愿擦肩而过,我躲在房里生闷气,我妈走进来看我,我终于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,那一刻,我才知道那些强行的挣脱是多么可笑,长大不过是一个借口,它放纵着我们的虚荣和锋芒,给这个世界披上软弱的面纱,让我们日日与他宣战罢了。

留意到新闻里,那个儿时举着长大我当空降兵的少年,真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。他说我是黄继光的传人,英雄的部队感染了他,选择了从军报国,让英雄的精神薪火相传,世代永存。是命运选择了他,而何尝不是他在努力选择命运呢。

 人性是我们最后一道的保护层,它指引我们追求生物的本能,也同样错过了追寻远方的勇气,时间是最为万能的借口,它触发了人的怀念,人也是一个免疫力极差的动物,于是怀念烙印在灵魂中成了旧疾,隐于深处,发则摧心。再对照现实简直是讽刺流派的巅峰,叫嚣着所谓妄言,无法休止。

环顾四周,黑夜里高楼大厦里万家灯火,蜿蜒的公路上车流不息,闪烁的路灯下三两互替,远处朦胧的苍山沉默不语。圣人言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这夜色,又何曾有过停留。

 但是请不要失望,因为,你现在拥有的是你整个生命的远方,它不仅仅是你一时一刻的欲望,而是一种态度。

地球几十亿年的演化过程中,生命从三叶虫,鱼类,两栖动物,恐龙,鸟类和脯乳动物,漫长的过程后人类走到了今天。生命最初的问题是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,而到今天我们的问题仿佛更加复杂,除了衣食住行之外,人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更多了。

 我们的远方终究无法到达,我们心里很明白愿望筑造的未来最不可靠,现下的苟且正是人生最好的状态。我们的远方,如同萧红遗泽里未完的半本红楼,因为毁灭所以闪耀,真正的远方就是此刻,真实的你永远美好。正如《zootopia》里说:“每个人都想脱胎换骨,但最后都会成为你自己。”

生命赋予了情感,整个世界就从腥风血雨中得到了解救。不单是人与人之间,也包括人与动物,人与自然。我们试图找到与这世界对话的方式,让每一个生命都变得平静和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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